坏孩子与博物馆老炮:速朽时代,如何创造不朽

  • 来源:陈履生美术馆
  • 2019-06-16 12:07

摘要:6月13日,建筑师马岩松与博物馆馆长陈履生一起来到上海,揭幕《我与建筑师有个约会》首期视频内容,并与来宾们分享了“速朽时代,如何创造不朽?”的话题。节目在上海交响乐团小剧场举行。两 位 嘉 宾 马 岩

20190616120001_0462.jpg

20190616120003_7904.jpg

6月13日,建筑师马岩松与博物馆馆长陈履生一起来到上海,揭幕《我与建筑师有个约会》首期视频内容,并与来宾们分享了“速朽时代,如何创造不朽?”的话题。

节目在上海交响乐团小剧场举行。

20190616120005_0975.jpg

20190616120006_3565.jpg

两 位 嘉 宾

20190616120007_5666.png

马 岩 松

建筑师,MAD建筑事务所创始合伙人

主持设计多个标志性建筑作品,包括卢卡斯叙事艺术博物馆、加拿大“梦露大厦”、鄂尔多斯博物馆、哈尔滨大剧院、黄山太平湖公寓、胡同泡泡等等。他倡导的“山水城市”,有着现代城市所有的便利,也同时有着东方人心中的诗情画意。将城市的密度与功能和山水意境结合起来,不是乌托邦之梦,也不是一种野心,而是针对现实问题而出现的解决方案。

20190616120009_1797.png

陈 履 生

历任人民美术出版社古典美术编辑室主任,中国画研究院研究部主任,中国美术馆学术一部主任,中国国家博物馆副馆长。现任中国汉画学会会长,西安美术学院新中国美术研究所所长。兼任南京艺术学院、上海美术学院、广州美术学院、吉林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建有"陈履生美术馆"(常州)和"油灯博物馆"(扬中、常州)。

20190616120011_2518.jpg

建筑师马岩松——这位圈中有名的“坏孩子”,从不按理出牌,孤注一掷去创造未来,不屑争议及疑问。他要做的是能够留存500年的“建筑”,而不是转瞬即逝,仅仅满足商业需要的“房子”。那么,在博物馆老炮——陈履生的眼中,马岩松这位坏孩子为艺术、文化、城市带来了什么?一个经得起百年风霜,最终被收入博物馆的建筑作品,究竟应该具备哪些特质?中国和世界的博物馆收藏有关建筑部分又有多少?

20190616120012_3799.jpg

科技发展让现代生活更便捷,随之而来的是商业文明的入侵与物质需求的高涨。房地产行业的发展,促进经济上行。商业楼盘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同时,也带来一个疑问:这些华美的楼盘,保鲜期是多久?

20190616120013_7370.jpg

马岩松认为,建筑从物质上来说无法“不朽”,建筑本身也不追求物质的“不朽”。真正不朽的是精神,好的建筑能够带来一种文化启发,启发出新的灵感和生命。

而在陈履生看来,建筑的“保鲜期”是反向的,一些初时不被认可的建筑,经过岁月的“包浆”,反而显露出它的价值。

20190616120015_0660.jpg

马岩松表示,他要做的是能够启发人们灵感的“建筑”,而不是转瞬即逝,仅仅满足商业需要的“房子”。在陈履生的眼中,马岩松这位“坏孩子”的现代性作品与古典主义作品的艺术风格虽然不同,却富有现代思想,与环境和城市反差、共生,是非常优秀的建筑。

现场马岩松还分享了他对“成功”的定义,他认为普世价值的成功,是要求你 “成为更好的别人”,而他追求的“成功”,则是用作品展现出对世界和未来的价值。

20190616120016_3321.jpg

《速朽时代,如何创造不朽?》活动现场

谈及建筑的文化性,两位嘉宾还分享了对中国建筑现状的看法。一个国家的文化状态,决定了建筑的风貌。“文化危机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有了这样的危机感,才会建筑师产生创作的欲望,做出更好的作品。

20190616120017_6422.jpg

特邀嘉宾陈履生,作为一名艺术史研究者,中国国家博物馆前副馆长,对中国传统文化和博物收藏见解颇深。多年来他走访世界各地的300余家博物馆,研究馆藏展品与建筑风貌,对“不朽”的艺术品及建筑,也有一番鉴赏心得。

陈履生在回答主持人提问——美术馆、博物馆当中收藏一般作品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中国有没有博物馆或者是美术馆里收藏一些建筑作品?

20190616120019_0013.jpg

陈履生说:在座各位可能都去过中国各级的博物馆、美术馆,估计可能除了中国国家博物馆有一些古代建筑、塔的模型的展出,其它的博物馆非常少见。但这不是完整意义上的关于建筑的收藏。如果说有建筑的收藏,包括汉代的陶楼,如果这算模型的话,那么,河南、陕西、四川等很多省市的博物馆都有收藏和展出。但它们都是陪葬的明器,是文物,严格意义上也不能算建筑的收藏。像马岩松这样,作为艺术品而被蓬皮杜来收藏,可能这类的艺术品收藏除了一些专业建筑专业的博物馆之外,在中国可能是微乎其微。因为在中国各级博物馆、美术馆之中,大家对于建筑的关注可能还没有达到像蓬皮杜那种程度,以及包括美国的MOMA这些博物馆这样认识的高度。中国建筑在博物馆中的收藏应该说不具有普遍性,因此,中国的建筑师的作品可能还没有进入到中国的博物馆和美术馆的收藏体系之中,包括像马岩松这样的蓬皮杜收藏了他的作品,但是中国也没有哪一级博物馆会去收藏马岩松的作品。这是一个认识的问题,可能要有待时日。

当然,中国的建筑师有很多,我们有老一辈的和中青年一辈的建筑师,他们有很多的代表作,包括这些作品的草图、图纸、模型,如何把它成为一种关联的当代文化的成果进入到博物馆和美术馆的收藏系统之中,这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因为我们的局限性很大。我们局限于对于艺术的理解还没有把建筑作为一门艺术进入到博物馆和美术馆的视野之中,包括我们对一些建筑的认同,包括我们对一些重要的建筑作为不可移动的文化遗产。作为艺术的建筑如何进入到博物馆之中,除了模型之外有没有其他的方式。

我注意到这次马岩松10件作品的模型进入到蓬皮杜艺术中心的收藏之中,严格意义上说,这还不是一个博物馆级的完整收藏。博物馆级的完整收藏应该包括一些与模型相关联的草图,或者是一些构想的早期的草图,或者是一些与之关联的其他内容,这才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博物馆级的收藏。有了与建筑模型关联的系统收藏,那么,模型的收藏会更具有学术的价值。

当然,每一家博物馆可能对于建筑的理解不太相同,我想蓬皮杜可能基于这件作品的独立性,就一件模型来收藏,把模型看成一件艺术作品,而不是把它的建筑观念整体纳入到收藏之中,我想这可能是差异性的问题。

20190616120020_3423.jpg

20190616120021_6444.jpg

免责声明:本站部分公开资料来源于互联网,目的是用于学术交流与讨论,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果您认为我们的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ms#mei-shu.org #替换为@),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删除相关内容。